第十章 新郎倌是你才对吧?(1/2)

于钧相识的人收到喜柬后倒是有大半儿的人都不高兴,纷纷私下表示对于家人的不满:哪有这样行事的?真真是南边乡下来的人,什么礼仪也不懂嘛?也有人讥笑:不愧是商贾出身,处处行事都是为了钱财啊。

因为官场上的惯例,接了喜柬的人如果不是想同人断交,那么喜宴是一定要去的,贺礼与礼金也是一定要备的:所以才有许多的人对于家的喜柬不满意。

蒋姑娘在第二日便得到了止吐的药,她当时便在于鹏面前服了下去;药的确是管用的,服用后她一天也没有再呕吐,只是身子却不太舒服;但不舒服的何止是她的身体?所以蒋姑娘倒没有怎么在意身体上的不舒服。

第三日便是成亲的日子了,于鹏在子时刚过,趁喜婆等人还没有来于府时,又闪进了蒋姑娘的院子,悄悄给了蒋姑娘一个小小的瓶子,并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。

蒋姑娘只管点头应着,神色间并没有什么变化,平静的有些诡异;这让于鹏稍稍感觉有些不对劲儿,可是仔细看了看蒋姑娘,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,就丢开没有多想——蒋姑娘还不值得于鹏费太多的心思。

于鹏没有注意,其实这两日间,不管于鹏说什么,蒋姑娘都乖巧的应着,没有半分的不快:一点儿也不像一心要嫁于鹏的蒋姑娘了。

于鹏因为怕被人看到。匆匆留下小瓶子后便走了:没有同蒋姑娘说一句亲蜜些的话。蒋姑娘看着那没有于鹏身影儿的门口发了半晌儿的呆,然后手一抖,于鹏送来的小瓶子掉到地上便碎了:流出了一滩殷红的血;红得那般刺目,红得那股妖艳。

雀儿被吓得不轻,急急和小丫头们收拾了。总算没有让喜婆那些外人们看到,不然不知道会生出多少闲话来。

而且,大喜的日子里,自家姑娘房里见到了血光总是不吉利的事情;所以雀儿在外面对着上天诚心诚意的拜了又拜,只希望老天会保佑她们家姑娘顺顺利利的完婚。

日后?雀儿却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了,她现在只想到了眼下。

于府的进进出出十分的忙乱:本来人就不多,每个忙得都是一头的汗——大多数男仆都被派了出去寻于钧。

于家的人自昨天开始便没有找到于钧:赵府当然也是没有人的;现在天色已经放亮了。可是于钧依然是人影儿全无!

于钧不像上次一样还交待了一声有差儿离京了。这一次什么话也没有,就是人不见了。

于老太爷看看放亮的天色,气得青着一张脸:“他不在就以为成不了亲、拜不了堂?!今儿不论他在与不在,成亲是成定了!”

就算于老太爷不狠,今天的亲事也成定了:喜柬发了,贺客一会儿就上门了,不成亲也不成啊。

于老太太阴阳怪气的接了一句:“成亲成定了?话说得倒是轻巧。只是我问你这亲要怎么成?新郎倌儿都不见了,还成亲呢。”

于老太爷回头瞪了一眼于老太太:虽然于老太太这些日子没有再提过魏将军的事情,不过已经待他远不如往日了;而于老太爷心底是明白的,只是有苦难言罢了,不过待于老太太也不像原来那样千依百顺了。

于老太爷瞪完于老太太,看向于鹏道:“鹏儿,你去换吉服!”于钧不在?那让弟弟们代为迎亲好了,这难不倒于老太爷。

于老太太明白于老太爷是什么意思,所以并没有阻止,只是冷嘲热讽了一回:儿子都管不住。只会对妻子大呼小叫算什么本事儿?

于鹏听到于老太爷的话,他心里却得意万分:于钧就算是做了官又如何,还不是一样吃自己的洗脚水——他的妻子让自己睡大了肚子,文定是由自己代为成礼,现在就连娶妻也要由自己代劳,看来于钧的这房妻就是给自己娶的了!嘿嘿,相当于是自己纳了个妾嘛。

于鹏心中暗乐。当下大声答应着便退下去更衣了:他今日如果有机会是一定要羞辱于钧一番,让他在他的朋友们面前丢丢脸,看他日后还有敢不敢再扬着脸进于府的门儿。

雀儿进了房间伏在蒋姑娘的耳边儿道:“姑娘,大公子到现在也没有找到,要由二公子代娶呢。”

雀儿的诚心没有感动上天:迎亲还没有开始呢,就传来找不到新郎倌儿的信儿。

蒋姑娘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,忽然现出了一丝不知是喜是悲的神色;她对雀儿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看来老天还是可怜她的,不管如何来迎娶她的终究是二公子;只为了这个,蒋姑娘总算有了一丝生气。

于鹏穿上新郎倌儿的吉服到大门处去招呼贺客了,他真是一脸的春风得意,不知道的人都要认为他是今天真正的新郎倌儿了。

贺客们都对着于老太爷和于鹏拱手道贺:因为大多数人根本不认识于家父子,所以倒也没有人拉着他们父子攀谈;也就没有人上前问他们于钧去了哪里;好似于钧不在并不是很奇怪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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